楔子
「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,妳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妳,只是我们不再拥有男女朋友的称谓……」
十一月二十八日,我向小麻提出了分手,她哭着跑回家。
虽然很对不起她,但我还是爱着我高中三年来一直坐我后面的女生,所以再继续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!
小麻毎天肿着眼来学校,大家问她怎么了,她也只是微笑着说没事,于是大家把矛头丢回我身上,我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内容。
高中毕业后,我们都为了各自的学位奔东西走,鲜少有见面的机会,即使遇到她,我也不敢正视她眼睛,对她我充满愧疚,而她意外的仍然对我微笑,她不讨厌我吗?
我在毕业后两年成功的追到了坐我后面三年的女生,她叫类类,是个除了气质外还有一种女人才有的性感。
大学的我读了两年就把硕士拿到手,因为父逝后家产够我挥霍,于是学校给的奖学金全便成类类的包包和鞋子,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小麻,我似乎不曾给过她东西。
为什么她还可以如此死心踏地的爱我?明明对她这么坏,三不五时还会不自觉的摸摸类类的头,而那时的她也只是无奈的说着她不喜欢我这样接近其他女生,尤其是她的朋友。
想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,不会吃醋吗?就在我分神时,我被布袋套住了。
等我恢复意识后我回顾四周,是爸爸公司的地下室!
「欸,小子,你爸生前得罪了我们,还把我们踢出公司。」那人凶神恶煞的看着我。
我皱着眉头心想:那干我屁事?
「我们听说你爸翘了,所以轮到你来承他的孽了!」另一个人恶狠狠的说。
我仍然皱着眉头:干我屁事啊!
「我们已经打电话叫你女朋友来了,哈!看我们等下怎么在你面前爱她!」第三个男人淫秽的笑着。
千万别来啊类类!这群浑蛋!我一点也不希望那属于我的清纯被这些人玷汙啊!
他们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,意味着我如果敢乱动或乱叫就等死了。
「放开他!」一个熟悉到不行的女声叫着,但这声音……
「妳可终于来了!」他们三个异口同声。
「怎么会是妳!」我呼喊着她。
比起害怕我更吃惊,相隔一年不见的女人从楼梯那走来。
「明明是你传简讯来的不是吗?」
小麻歪着头,这一年的时间她成长了,除了稚气不见了外,整个看起来充满着女人味。
原来离开我可以对她造成这么大的改变?
「如果你们放开他的话我任你们处置。」小麻脱下外套,里头只穿着一件绿色小可爱。
那三人里看起来像头头的男人向前抓住了小麻,并命令剩下两个人丢我到别的城镇后在放开我。
「妳在蠢什么!」我对着她愤怒的大喊。
「鬆绑后就快逃吧。」她对我又是那温柔到不行的微笑。
「妳为什么要这样!」
我努力的想挣脱那两个状汉,要走也要一起走啊!
其中一人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用力敲我的头,于是我昏了过去。
在剩余的意识里我似乎听见小麻用的哀伤的语气说:
「我的爱情不是一把刀子就足以比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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